“傅文川,等下我再解決我們的事。”
我一個眼神,小弟便把齊歡拖了上來。
齊歡已經怕的身體都在顫抖:“秦朝朝,是我的錯,我不該這麼對你,求你放了我。”
我懶得和她廢話,直接吩咐小弟:“她怎麼對我的,就怎麼還給她。”
齊歡怕的往門口衝去,卻被小弟抓了回來丟在了那群黑人中間。
“她送給你們了,你們知道怎麼做。”
一時間,幾個黑人對視一眼,手便往齊歡抓去。
齊歡驚恐的大叫:“別碰我!拿開你的髒手!啊!”
漸漸的,尖叫變為了呻吟,而後又是撕心裂肺的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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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小時後,齊歡已經半S不活。
爸爸把剛剛抓的蛇放在了衛生間裡,然後吩咐小弟把齊歡丟了進去。
齊歡聽到這裡,急忙下跪求饒,撐著力氣朝我一下又一下磕頭:
“不要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饒了我吧,求你饒了我。”
見求饒沒用,她又抱著傅文川的大腿哀求:
“文川,救救我,你不是最愛了我了嗎?你救救我啊!”
“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,你去替我好不好?”
傅文川看著齊歡這樣,臉上閃過一抹惡心。
他一腳踹飛了齊歡,親手抓著她的頭發把她丟進了滿是蛇的衛生間。
門被關上,裡面傳來齊歡撕心裂肺的大喊。
聲音很快就弱了下去,也不知道齊歡S了沒有。
至於那幾個黑人,早就被小弟打斷了手,半S不活被丟了出去。
做完這一切,我這才滿意的閉上了眼睛。
傅文川還在床尾哀求我:
“朝朝,你是不是很難受,我幫你看看好不好?”
看著他虛情假意的模樣,我淡淡道:“傅文川,我們離婚。”
離婚兩個字刺激到了傅文川的大腦,他下意識就喊:
“不!我不離婚!朝朝,我已經知道錯了,你放心,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,我們不離婚好不好?”
……
見我閉上眼睛不語,他轉頭朝爸爸跪了下去:
“嶽父,我真的知道錯了,您幫我勸勸朝朝好不好,我們七年的感情,不能說分開就分開。”
爸爸不說話,等著我的決定。
我在醫生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坐在了輪椅裡。
看到我的動作,傅文川悔得流下了心疼的眼淚。
他突然左右開弓不斷扇著自己的臉:“都怪我,都怪我!朝朝,是我不對,你打我吧,你打我好不好?”
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我看向小弟,小弟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到了傅文川的面前。
“籤了吧。”
手上被強制塞了一支筆,傅文川卻打S不願意籤字。
爸爸氣得命令小弟把傅文川拖到一旁“教育”。
可即便被打得吐了血,傅文川依舊不肯籤字。
“朝朝,你是我老婆,我……我不會和你離婚的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”
他的話剛說完,幾個小弟就壓著他,抓著他的手在離婚協議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將另一份留給了他。
看著離婚協議書,傅文川突然就奔潰了,他躺在地上,將離婚協議書放在心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
見我被推著輪椅離開,他猛地抓住輪椅的輪椅:“朝朝,別走……”
醫生沒有停下來,推著我繼續往前走。
傅文川的手被輪椅碾壓,疼得他滿頭大汗。
他的腿被打折了,忍著疼他也朝我爬過來。
“別走……”
爸爸擔心的看我一眼,似乎是怕我心軟。
我抬頭給他一個放心的笑:
“爸爸,想明白的事情我不會回頭。”
七年的感情,丟了就丟了。
垃圾並不值得我回頭撿。
我跟著爸爸回了家。
京北和青陽距離不過300公裡,我卻因為那可笑的愛整整七年不曾踏足過這裡。
看著爸爸兩鬢的白發,我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愧疚。
爸爸拍了下我的肩膀:
“爸爸從來都沒有怪過你。”
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我趴在爸爸懷裡放聲痛哭。
哭我的蠢,哭我的傻,哭我終於擺脫這段可笑的婚姻。
回到家後,爸爸請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來給我醫治,我身上的疤痕也在一點點淡去。
身體好了之後,我開始接管爸爸手下的企業。
爸爸雖說是黑道大佬,可是在早在幾年前就開始轉型。
“朝朝,爸爸不想你回來還跟著爸爸過擔驚受怕的生活。”
想起爸爸的話,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。
大概是因為思考的太過入迷,我不小心崴了一下,眼看著就要摔倒,周承一下扶住了我。
周承是爸爸身邊最信賴的管家,我回來後就被爸爸安排在了我身邊。
周承成熟帥氣,我自然明白爸爸的意思。
我正要說謝謝,就看到傅文川拿著一束花朝我跑了過來。
“你是誰!”
傅文川指著周承問。
我沒想到他會追到這裡來,看到他眼中的嫉妒,我順勢倒在了周承的懷裡。
“這麼明顯還看不明白嗎?”
傅文川眼裡滿是受傷:“朝朝,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但你不要故意為了氣我隨便找一個男人,你過來。”
我被傅文川的話給氣笑了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,還有傅文川,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跟誰在一起好像不關你的事吧?”
傅文川的臉被我說的煞白,他舉起懷中的紅玫瑰往我面前送了送:
“朝朝,我知道你在氣什麼,你放心我和齊歡之間真的是兄弟一樣,我和她沒什麼的。”
“沒什麼?”我笑了一聲,把齊歡給我發的照片全都拿給傅文川看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沒什麼?傅文川,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心呢?”
傅文川的嘴唇都在顫抖,面對這些證據,他已經無從解釋,隻能面色發白祈求我:
“朝朝,是我一時鬼迷心竅,都是她勾引我的,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,你不是最喜歡紅玫瑰了嗎?我專門挑了最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話,我拿過他手裡的玫瑰花,直接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。
“傅文川,現在的你就跟這紅玫瑰一樣,對我而言隻是垃圾。”
我看著他滿臉灰敗,心中居然有了一絲報復的快感。
也是,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女孩。
“我不相信!”
身後傳來傅文川撕心裂肺的怒吼:
“難道七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?朝朝,我不相信你不愛我了!”
他不顧形象大喊,引來路過的人不斷朝他投來注視的目光。
這般毫不在乎的模樣,哪裡是我印象中那個在商場叱咤風雲的男人。
“朝朝,我會一直求著你,直到你回心轉意,我不會放棄你的,你永遠都隻能是我的!”
耳畔傳來一些年輕小姑娘羨慕的聲音,我捏緊拳頭正要上去,身旁的周承卻快了我一步直接一拳便砸在了傅文川的臉上。
“她說她不想再看到你,聽不懂嗎?”
傅文川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如同一條破布般倒在了地上。
他捂著紅腫的臉期盼的看著我:
“朝朝,我好疼啊。”
我笑了。
難不成他還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看到他受傷就趕緊跑過去安慰他,擔心他嗎?
我挽著周承的胳膊對他說了一句:
“做得好,我早就想這麼做了。”
說完我和他一起上了邁巴赫。
隻留下傅文川震驚、懊惱、傷心的呆坐在原地。
他捂著臉,不顧人來人往放聲大哭。
他不明白,明明這麼愛他的秦朝朝為什麼突然就不愛他了呢?
他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不是嗎?
他已經悔過了,為什麼她就是不肯原諒他呢?
他如同一個醉漢一般直接躺在了地上。
秦朝朝的話讓他難受的仿佛整個身體都被人撕扯成了兩半。
很痛,很痛。
在那天過後,傅文川一直都沒有放棄,每天都變著花樣給我送禮物。
那些東西全都被我吩咐管家丟進了垃圾桶裡。
直到有一天,他雙手通紅的端著一碗湯出現在我面前。
“朝朝,你不是說最喜歡喝我親手煲的湯嗎?你身體不好,喝一點吧。”
他眼中的祈求我看在眼裡。
我舉起了手,手上的鑽戒刺痛了傅文川的眼睛。
“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,我要結婚了。”
周承對我很好,最起碼他懂得尊重我,關心我,讓我感受到了這幾年來從未感受過的溫柔。
我不是那種被一段感情傷害後就再也不願意相信愛情的人。
所以面對他的真誠,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看到我手上的訂婚戒指,傅文川徹底慌了。
他紅著眼眶跪在了我的面前:
“朝朝,你明明是最愛我的,你怎麼能跟別人結婚呢?”
“愛?你不覺得愛從你的嘴裡說出來,讓人覺得很好笑嗎?”
我不顧他發白的臉色,淡淡道。
當初我這麼愛他的時候,他不也還是為了齊歡輕而易舉的背叛我。
所以他現在是最沒資格說愛的人。
恰好這時周承把車開了過來,他無視了跪在地上的傅文川,笑著給我開了車門。
今天是我們去拍婚紗照的日子。
透過後視鏡,我看到傅文川在身後狂追,最後摔倒在地,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。
……
一個月後是我和周承結婚的日子,我們的結婚地點是在海邊,因為接親時間比較早,我留在房車裡補妝。
可房車突然開始啟動,就連剛剛還在我身旁的化妝師都不見了。
我連忙走到司機的座位旁邊,卻發現開著車的人居然是穿著一身新郎服的傅文川。
“傅文川,你想幹什麼?”
傅文川的眼神裡透露著瘋狂:
“朝朝,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嫁給別人的,你隻能是我的!”
他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開著房車。
房車比較笨重,卻在公路上行駛出了100碼的速度。
為了安全,我並沒有選擇去搶奪傅文川的方向盤,隻是試圖勸他:
“傅文川,我想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明白了,我們之前真的沒有可能了,你不要逼我恨你。”
“恨”這個字似乎是觸碰到了傅文川的逆鱗,他不僅沒有停下來,反而眼神越發的癲狂。
“恨我?不!你不會恨我的,你是最愛我的!朝朝我愛你,你不是想舉行婚禮嗎?我也為你舉辦了一場婚禮,今天的新郎新娘隻能是我們!”
他衝得狠了,車子直接撞向了一旁的路樁。
我因為慣性往前撲,眼前一陣天昏地暗。
傅文川急忙解下安全帶著急的抱著我。
“朝朝!朝朝你沒事吧?!”
當看到我的頭上全是鮮血時,剛剛狂傲無比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。
房車已經不能用,傅文川抱著我試圖攔過往的車輛。
可沒有人願意停留,最多是幫忙報了警。
眼看著我已經陷入昏迷,傅文川衝到了車流中,不住地磕頭。
即便磕到頭破血流他也沒有停。
“求你們……求求你們救救她。”
“求求你們,停車,你們停車啊!”
一聲又一聲的呼喊,直到周承的車停在了他面前。
周承恨不得把傅文川S了,可還是第一時間把我抱上了車。
等我醒來時,我聽到了傅文川在門外的祈求。
“嶽父,求求你,求你讓我進去看看朝朝,我就看一眼。”
“是我錯了,是我對不起她,求求你們讓我看看她。”
“你們要S了我都行,求你們讓我看她一眼。”
“求求你們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,顯然剛剛遭受了一頓毒打。
我讓周承帶我出去。
打開病房門,我看到傅文川渾身血跡,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。
看到我額頭上包扎的傷口,他的愧疚快要溢出眼眶。
“朝朝……”
看著我依偎在周承懷裡,他的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句:
“對不起。”
爸爸一腳踹向他,他絲毫沒有反抗。
眼見著爸爸還要動手,我叫住了他。
“爸爸,算了。”
“一個陌生人而已,不至於。”
我的話讓傅文川的身子顫了顫,他捂著臉,緊接著渾身劇烈顫抖,壓抑的哭聲從他的手中傳出。
痛苦極了。
半個月後,我和周承重新舉行了婚禮。
一年後,我懷孕了。
周承放下所有事,時時刻刻守在我身邊。
八個月時,我和周承一起去商城闲逛,卻意外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傅文川穿著商城保潔的衣服,看到我隆起的肚子,愣了一下,眼中痛苦明顯,卻很快低下了頭。
他低頭掃地,我和他插肩而過。
聽朋友說,傅文川過得很不好。
那天過後,他整天渾渾噩噩,不是借酒消愁就是去酒吧蹦迪。
後來不知道怎麼的,居然染上了賭博。
千萬家產揮霍一空,當初我和他的婚房也被銀行抵押。
他走投無路,隻能去幹保潔。
朋友一陣唏噓:“當初如果不是他自己背叛你,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。”
我摸了摸即將生產的肚子,唇角微勾,眼中多了些母性的光輝。
他如何,以後都和我無關。
他對我而言也不過是個陌生人。
遠處,周承端著水果走過來,將臉輕輕貼在我的肚子上。
寶寶似乎在和他互動,輕輕踢了一下他。
一切都這麼美好。
兩個月後,我生下一個女兒。
至於傅文川,我再也沒有見過他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