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《上娃綜後我靠玄學爆紅娛樂圈》, 本章共4106字, 更新于: 2024-12-31 15:17:38
字號
A+A-

受邀參加娃綜,可我是深夜戶外主播啊!


上節目前崽子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控制一下職業病。


結果上節目後,由於看見了髒東西,我直接一個御劍飛行消失在直播鏡頭前。


崽子見狀笑眯眯地道:「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學哦~」


觀看直播的噴子和網友:???你都當著我的面飛走了,你讓我相信科學?


01


已經窮得揭不開鍋的我被迫接了一個娃綜。


可大家都知道我是十八線深夜戶外主播。


都紛紛在官宣底下瘋狂吐槽。


思慮再三,我還是打算提溜著崽子上節目。


幹完這一票再說!


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崽子忙碌收拾行李的背影母愛間接性地發作。


「小湯圓,快過來讓媽媽親親!」


崽崽轉過頭噠噠噠地向我跑來,眼前的小胖崽已經初具帥氣雛形。


小湯圓有些無奈道:「媽咪,你明天上節目的時候一定不要開陰陽眼!不然你又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

我點了點眼前的小蘿卜頭:「放心吧!媽咪一定會努力控制的!」

Advertisement


02


一大早我們就來到了集合地點,大巴前圍了很多人。


走近一看,原來是最近很火的流量小花旦。


「導演,這都是我生活必需品,不可能不帶吧?」


小花旦鹿媛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。


一旁的制片人抹了抹額頭上的汗,小聲道:「鹿姐,劉導說上島前這些東西都不能帶,必須保持節目的真實性。」


鹿媛還想再說些什麼,一旁的經紀人朝她使了使眼色,示意她現在已經進入拍攝範圍內。


我抱著湯圓蹲在一旁。


相比較來說,我帶的東西就很少了,幾套衣物,剩下的都是吃飯的家伙。


剩下的人陸陸續續的來了,上了大巴之後,我掏出魔方丟給小湯圓。


「乖寶寶自己玩,媽咪昨晚工作太晚先補個覺。」


說完我閉上了眼。


小湯圓乖乖地坐在座位上,小手飛速地擰著魔方,小聲道:「媽咪騙人,昨晚明明就是看帥哥哥去了。」


03


目的地是一個山村,周圍的建築都很落後。


綜藝嘉賓一共有 5 位大人,5 位小朋友。


我牽著小湯圓下車的時候,全場的小朋友都盯了過來。


小湯圓小大人似的站在我旁邊,有兩位長相精致的小女孩圍了過來。


「你叫什麼呀?我叫謝箏。」


「我叫霍玉。」


我見小湯圓又要冷場,連忙把人推了出去:「他叫湯圓,你們一起玩吧。」


我無視了小湯圓幽幽的目光,轉頭收拾屋子去了。


大家都不知道的是,劉導為了追求真實性在大家從大巴上下來的時候,直播就已經開始了。


直播間裡:


「啊啊啊啊啊!!這個孩子好可愛!好可愛啊!」


「媽啊!!!我今天終於體會到了無痛當媽!!」


「放開那個孩子讓我來,阿姨最喜歡吃小孩啦嘻嘻嘻!」


「樓上你有點變態啊!!不過……我也!!」


「說什麼當媽的你們惡不惡心啊,這個孩子是陳景的啊!」


「就是就是,一個十八線的主播也好意思和我們家姐姐同框,真掉價。」


「喲喲喲,樓上的少說點話吧,你什麼成分大家都知道。」


……


直播間頓時吵得不可開交。


我蹲在床前皺著眉思考這個床單的正反面,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動手。


「媽咪,我回來啦!」


我驚喜地回過頭:「怎麼不多和小朋友玩一會?」


湯圓繃著小嘴:「太吵了。」


我眼底精光乍現。


「那既然如此,媽咪不吵,寶寶來和媽咪一起鋪床吧!」


04


下午,節目活動正式開始。


大家分成五隊,一隊是鹿媛和她的小侄女。


二隊是一位男性歌手和他家孩子。


三隊是一位模特和一個大概五歲小女孩。


四隊是一個脫口秀演員。


五隊就是我和湯圓。


同時進入活動地點——一個魚塘。


劉導舉著個話筒,大聲道:「我知道你們很餓,但是你們先別餓,今天下午釣到多少魚,就可以相應地兌換晚上的食物。」


直播間的人頓時哈哈大笑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導演可真幽默。」
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局甩出一個梗!導演你的路走寬了!」


四隊脫口秀演員哈哈一笑:「導演,釣得多晚飯就吃得好嗎?」


劉導咧嘴一笑:「那當然。」


講完規則後,大家便各自尋找工具了。


我帶著湯圓不慌不忙地走在路上。


「媽咪,我們拿什麼釣魚呀?」


我撐了撐懶腰:「哎喲,我的傻兒子,當然是要用釣魚竿來釣啊。」


直播間的噴子頓時開始嘲諷了起來:


「切,我還知道釣魚要用魚竿呢!」


「就是,難不成她要用錢買?這算作弊吧!」


「阿西,真惡心,明明導演都已經沒收了錢,沒想到她還偷偷藏了!」


「等著吧,等會兒她拿出錢我就截圖舉報,讓她滾出這個綜藝!」


小湯圓睜著大眼睛,有些疑惑,但出於對我這個不靠譜媽的信任還是沒有多問。


我回頭一看,眾人基本上都把褲腿兒挽起來下去撈魚了。


我走進一個小賣部,準備挑選一個魚竿,不料旁邊一個驚訝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

「你是陳景吧?!!」


我轉過頭,看著眼前的女人,實在記不起來了。


小賣部阿姨搽搽手上的水漬,給我端了一個板凳讓我坐下。


直播間的噴子都傻了。


阿姨笑著說:「俺是去年在 a 市碰到您的,當時氣運不好,說來也怪,您那時給我一張黃紙之後我的運氣就好了,這不,回老家開了一個小賣部。」


小賣部阿姨的話清清楚楚地錄進機器裡。


「什麼?什麼紙?我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耳朵聽錯了沒?」


「我去!!我就知道!陳景果然深藏不露!」


「樓上得了吧,說不定是自己自導自演。」


「樓上酸雞就別酸了,快回去把你家姐姐給供起來!」


我一聽,隱隱有點印象。


「哈哈,舉手之勞。」


老板娘大手一揮:「您需要什麼隨便拿!」


我瞪大了眼睛,連連擺手:「這不好吧。」


「有啥不好的!拿就是!」


「嘿嘿,我還真有個東西想要拿。」


直播間的噴子見此又開始了:


「看吧!還是走後門要拿魚竿了!」


「不知道哪裡來的狐朋狗友,真惡心,這不妥妥的走後門嘛!」


「yue!路轉黑!此生再見必罵!」


鏡頭追隨著我的手。


我直接把貨架上的大桶拿了出來。


直播間的黑子:???


05


「她要幹什麼?」


「這什麼操作?姐來興趣了!」


我扒拉了一下貨架的最底層,拿出一個大桶。


拍拍上面的灰塵:「嗯,不錯,挺大的。」


噴子:?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?


我轉過頭看見湯圓亮晶晶的小眼神,不由得打趣一番,拍了拍他的小腦袋。


「湯圓,媽咪雖然釣不到魚,但還是可以給你挖野菜吃的。放心,咱娘倆餓不死。」


聽到我這句話,直播間霎時飛過許多條彈幕:
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頭都要笑掉了!是親媽了。」


「嗚嗚嗚嗚嗚!看看我的兒子那小眼神!怎麼可以讓他吃野菜!」


「寶寶快來姨姨這裡吃好吃的。」


「呵,傻 der 吧陳景,有魚不抓去換食物,還給孩子吃野菜?腦殘吧。」


「該不會是後媽吧?連孩子他爸都不知道是誰,未婚先孕,真惡心。」


「樓上的嘴怎麼這麼臭?有沒有素質?」


……


感謝完老板娘後,我牽著小湯圓走到河邊。


大老遠就聽見了四隊的老賈大聲說話:「嘿!!陳景!快過來,這邊魚多!」


「來啦來啦!」


我牽著小崽子還沒有跑到對面的地方,不遠處就出事情了。


「快來人啊!!霍玉站在前面的水裡!怎麼喊都動不了!」


霍玉?


不是鹿媛的侄女嘛?


鹿媛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人影。


我觀察了一下周圍,見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,我垂下頭,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眸深處劃出一道金色的光。


一旁的小湯圓見我開啟了陰陽眼,也跟著看了過去。


陰陽眼一開,百鬼無處遁形。


我看見池底深處有一隻水鬼,在張牙舞爪地拖著個大舌頭,冒著陰氣的雙手死死地拽住霍玉的腳腕。


一邊拽一邊說:「嘻嘻嘻,上面的人你拽呀~拽贏了就讓你~嚶嚶嚶~」


???


這年頭,鬼都這麼二逼了?


我脫掉鞋子,準備下水撈人。


卻被一旁的湯圓拉住:「媽咪,你悠著點。」


我反手比了一個 OK:「放心,拿捏!」


眾人見我要下水,紛紛阻止。


老賈:「現在別下去,水裡可能有東西,危險。」


我撓撓臉,真誠道:「啊……水裡面是有東西啊。」


老賈背後有些發麻,怎麼感覺你說的東西和我說的不是同一個東西啊!!


突然,霍玉本就沒有血色的臉變得慘白起來。


一旁的跟攝大叫:「不對,快叫救護車!」


制片人也頭頂冒汗,這要是出了事,可是一條人命啊!


直播間的人也紛紛發表看法:


「笑死我了!陳景到現在還在逞英雄。真出了事她負責嗎?」


「就是,真的搞不懂,劇組怎麼會請一個十八線小主播來參加這個綜藝,要咖位沒咖位,要道德沒道德。」


「我服了,你們樓上的沒長眼睛?霍玉是陳景弄下去的?你們姐姐自己不把孩子管好,還把鍋丟給別人。」


我眼睛飄著旁人看不見的金光,將水底的鬼在幹什麼看得一清二楚。


他在慢慢吸食著小孩的陽氣。


他是想要一命換一命!


我轉過頭,冷下眸子:「湯圓,朱砂。」


小湯圓一接收到指令,快速地把揣在身上的一小包朱砂和一個小碗遞給我。


我抓起碗內的朱砂,雙手握緊掐了一個決。


「無有相生,萬疾化塵,破!」


一滴鮮豔的朱砂,隨著我法訣的捏出,飛快地衝到霍玉的額前。


隻聽見水底下的東西,燙手般地大叫起來。


而霍玉也慢慢清醒過來,睜開眼看見自己的處境,奔潰地大哭起來。


我看著她們把水裡的霍玉抱起來,深藏功與名地走到小湯圓的旁邊。


由於現場太過混亂,大部分的直播攝像頭都臨時關閉。


隻有一架攝像頭仍然開著。


「兄弟們,剛才怎麼回事?」


「別問我,我也不知道!」


「不是,我剛才看見霍玉額頭上的紅色那東西是從陳景那飛過去的。」


「我去!我突然想起來!陳景好像是深夜戶外主播吧,這不就是專業對口了!?」


「我也覺得,我聽我奶說過這種情況,好像是人被迷了,有東西想要和她換命。」


「媽耶,看得我直打哆嗦,樓上的你不會真相了吧!」


……


我把剩下的朱砂揣在小湯圓的兜裡。


朝著霍玉走去。


我蹲下身,捏開孩子的嘴巴,往裡面放了一顆我自煉的藥丸。


這時,剛才一直沒影的鹿媛,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了出來。


她那邊的攝像頭都快懟到我臉上去了。


「陳景!你給她吃什麼了?」


我攤了攤手:「孩子嚇壞了給她一顆糖而已。」


鹿媛似乎逮著什麼似的:「什麼糖是黑色的!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!」


「你上這個綜藝被黑得那麼慘,就報復霍玉?」


「你就是嫉妒我比你火,比你有流量。」


直播間也都紛紛維護起鹿媛:


「看吧,我說什麼來著!這種人早點把她踢出去得了。」


「對呀,我也看見了,她剛才好像是拿了一個黑色的東西。」


這下給了黑子莫大的鼓勵,又開始口無遮攔起來。


一邊的我聽見鹿媛的話,眼睛都瞪大了,連忙擺手後退。


「這話可不能亂說啊,我可沒有嫉妒你。」


我參加這個綜藝隻是為了混飯吃來著。


正在直播間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霍玉突然醒了。


看起來像沒事兒人一樣。


鹿媛一下就哽住了。


霍玉向我走過來:「姐姐,謝謝你的糖,好甜啊!」


我趁機摸了摸她的頭:「不客氣哦。」


直播間本來在瘋狂刷彈幕的人,停滯了一瞬。


「……」


「嘻嘻嘻,有人打臉了,是誰我們不說。」


鹿媛咬牙切齒地把孩子帶走換衣服。


06


劉導上前詢問是否還可以進行接下來的錄制。


鹿媛點了點頭。


收拾一番後,大家又開始捉起魚來。


我看了看大家的戰況。


一隊已經有了三條魚。


二隊抓了兩條了。


三隊也是兩條。


四隊抓了五條。


五隊……


桶裡一條都沒有。


小湯圓畢竟才四歲,餓肚子不好。

潛力新作

  • 你別來,我無恙

    你別來,我無恙

    "我碰瓷兒碰上了前男友的豪車。 他沒有下車,隻是放下半扇車窗。 我們四目相對,我從他眼裡看到了嘲諷和嫌棄。 我挺尷尬,就拍拍身上的土,自己爬起來了。 五年前,他最落魄時,我拋棄了他。 五年後,他身家上億,堪稱國民老公。 而我,身患殘疾,容顏盡毀,窮困潦倒。 於是。 我決定……"

    女繼承者

    女繼承者

    "與陸元琛訂婚三年,他經常帶著白月光招搖過市。 被戳破那會兒他說: 「陳影,我們隻是訂了個婚,你能不能體面點? 「你也可以找男朋友。」 我如他所願。 自此不再搭理。"

    我的蠢驢媽媽

    我的蠢驢媽媽

    "我用高考準考證號買了彩票,沒想到中了十個億。 我媽轉身就告訴了她的小奶狗:? 「小吳不圖我房子不圖我錢。」 一個月後,我慘死在新買的郊區別墅裡。 官方死因,小龍蝦過敏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彩票中獎那天。"

    舒月

    舒月

    "我是金牌殺手,為躲避追捕藏身侯府,成了小姐的貼身丫鬟。 侯爺和夫人心善,小姐也天真爛漫,侯府家宅和睦,我待著舒心,想著不如金盆洗手陪著小姐出嫁。 哪知道天子賜婚,讓小姐下嫁給平南王世子裴蕭。 裴蕭紈绔暴戾,最喜糟蹋良家女子,府中稍有姿色的侍女都遭了他的毒手。 侯府愁雲慘淡,侯爺唉聲嘆氣,一夜白發,夫人和小姐抱頭痛哭,悽悽慘慘。 我嘆了一口氣走到他們面前:「不如讓我替嫁?」"

  • 古代大家閨秀穿成十八線糊咖後

    古代大家閨秀穿成十八線糊咖後

    "我是古代宰相之女,卻穿成 18 線落魄演員。 內娛小花將我當作對照組,想襯託她上位。 她彈一曲古琴,嬌俏一笑:「我是古琴首席大師唯一弟子。」 又挑釁地看著我:「我不欺負姐姐,哪怕你能彈一首小星星,我都算你能贏。」 我反手就是一首已經失傳的《廣陵散》。 她辛苦尋覓來所謂的深山古族之舞,想要大放異彩。 我隨手就跳出了真正的《霓裳羽衣曲》。 網友:【建議奉為國寶,上交國家。】"

    扶今

    扶今

    "不近女色的少年將軍納了個妾。 太子問我:「怎的她像極了愛妃?」 我嬌媚一笑:「臣妾是個大眾臉。」"

    相伴到陌路

    相伴到陌路

    "我和顧承宇從青梅竹馬到豪門聯姻,是上流圈子裡少有的「恩愛夫妻」。 顧承宇身邊鶯鶯燕燕不斷,我從不在意。 畢竟在京圈,婚姻就隻是人生點綴。 可顧承宇說自己有「底線」:我老婆討厭的女人,我不會再碰第二次。 宴會上,新晉小花蘇明珠走到我面前:「葉小姐,非常感謝顧先生對我的厚愛,特意邀請我來參加這次年會。」 我眼皮都懶得抬,一杯紅酒盡數的潑在了她身上。 蘇明珠正欲反擊,顧承宇出現了。"

    病嬌白月光

    病嬌白月光

    "飛機失事,我跟未婚夫許凌雲的白月光曲雅知一起流落荒島。 曲雅知嬌豔美麗,身段婀娜,充滿誘惑美。 等待救援的第七天,幸存的男人們蠢蠢欲動,那充斥著色欲與暴力的目光盯上了她。 為了保護白月光,危急時刻,未婚夫許凌雲推了我出來:「她,幹淨的,還是雛兒。」 「啪!」 許凌雲話音才落,就被他的白月光曲雅知狠狠甩了一巴掌。 我看著曲雅知,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……"

×
皮膚